让女性在语言中显影:一文读懂女性主义翻译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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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世纪八十年代起,国际译学界出现了一批从女性主义批评立场研究翻译的学者。她们致力于消除翻译研究和翻译实践中对女性的歧视,在翻译中尽量“使女性在语言中显现,从而让世人看见和听见女人。”

她们的研究逐渐形成了一套自己的理论,也为当代西方的译学界揭开了一个崭新的层面。

女性主义翻译理论的主要代表人物有:

弗洛图(L. Flotow)

雪莉·西蒙(Sherry Simon)

斯皮瓦克(G. Spivak)

巴巴拉·格达德(Barbara Godard)

🔍 重新定义翻译中的“忠实”与“叛逆”

女性主义翻译理论家首先接过了当代翻译研究中强调“翻译主体”的命题,然后从一个新角度——女性主义的角度,重新阐释“忠实与叛逆”“译作与原作”“原作者与译者”的关系和地位。

她们指出,传统的观点把译作与原作视作两极,所谓的“优美的不忠”的说法,其内蕴的意义其实就是原作是阳,译作为阴,阳者是万能的,而阴者则处于从属地位。

翻译界流传甚广的说法:“翻译像女人,忠实的不漂亮,漂亮的不忠实”,不仅包含着对女性的性别歧视,而且也包含着对译作的歧视。

🗣️ 语言中的性别歧视现象

她们指出,传统的语言中充满了性别歧视。

例如,在法语中,作为同一个句子的主语,三百名妇女的地位还及不上一只猫(当然是一只公猫),句子谓语要求与猫保持一致,从而将三百名妇女置之“猫”后。

由此,她们进一步认为,要求译文绝对忠实原文,就像要求女性绝对服从男(父)权,是不公平的。“忠实”常常意味着剥夺女性的话语权。于是,女性主义翻译家便对传统的男性译本进行修正。

例如,她们把圣经中的一句话重新翻译。这句话原先的译文是这样的:

If your brother sins against you, go and show him his fault. Just between the two of you. If he listens to you, you have won your brother over.

(Matthew 18:15. NIV 1984)

在女性主义翻译理论家们看来,这段译文属于典型的以男性涵盖(男女)两性,淹没了女性的声音。这段译文给人一个感觉,似乎上帝的博爱只施给男性,而与女性无关。

于是她们便对这样的译文进行“干涉和修正”,并给出了另外两种译文:

a)

If another member of the church sins against you, go and point out the fault when the two of you are alone. If the member listens to you, you have regained that one.

b)

If a brother or sister sins, go and point out the fault, just between the two of you alone. If they listen to you, you have won them over.

把后面两段新的译文与原先那段译文进行一下比较,人们不难发现新译文在淡化男性话语色彩、补足女性应有的“身影和声音”方面所作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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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创造女性语言:从 history 到 hystory

一些女性主义批评家还设想建立一种新的女性的语言格式,并利用双关、新词和外来语等手段破除人们头脑中的传统语言观念,力图创造一种新的女性语言的格局。

例如,把 history 改成 hystory,因为在女性主义者看来,history 隐含着 his story 的意思,男性色彩太浓。而她们的新词 hystory 由于借用了希腊语的词根 hyst(子宫),所以可以凸显女性在“历史”一词中的身份。

⚠️ 男性译者能否真正翻译女性经验?

女性主义翻译理论家还对男性译者翻译女性作家的作品发出强烈的挑战,她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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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性译者能把女性作家在作品中所描写的只有女性才能体会到的独特的心理和生理感受翻译出来吗?

从某种意义而言,女性主义批评家的翻译研究已经超越出一般的翻译研究,它触及到的已不是单纯的语言转换问题,而是还有经济问题、社会问题、政治问题等。

不管怎样,女性主义翻译理论已经成为当代西方翻译理论中不容忽视的一个方面。它提醒我们,翻译不仅是语言的转换,更是文化、性别与权力的交汇点。

艾克森国际翻译相信,专业不仅在于精准,更在于温度。让我们继续在字里行间,为被忽略的声音找到座位,为平等的未来铺设语词之路。